说话是个生活的艺术,只能点到为止,不能太过于明显,过之不及,就会让人觉得你的目的性太强,反而起起对方的反感,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当然了,张晓峰说的也是实话,他刚参加工作不久,对政府里的人确实也不熟悉,也是事实。
“那就太感谢了,多谢张兄弟给我透露了这个重要消息。很及时,也很关键。”程启生感激地说道。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团委的于敏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副处级,有这个优势;组织部的霍志辉,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关系硬。”张晓峰一脸担忧。
级别是个优势,在不升职的情况下,安排去做重要有份量的工作,从组织程序来说,就会简单方便许多,这一点对于敏是巨大的优势。然而,霍志辉在组织部门工作,只要他有这个想法,单位的人也会给一些面子,毕竟每天都在一起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有情往来也有交叉,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哼,那个霍志辉,那个家伙,别人不了解他,可是在我的眼里,他即便烧成灰,我都认得,别看他平时道貌岸然、装模作样的,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私底下居然去包养一对母女,等着吧……至于那个于敏,更不用担心了,我也有把握。”程启生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
听到这种情况,张晓峰彻底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从外表看来,一个个都是知识份子的派头,没想到也有这些见不得人的一面。
“就他?一个组织部的正科级干部,有那么多钱吗?”张晓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现如今,有权就有钱,他的钱,还不都是下面街道办、镇上的人送的?”程启生嗤之以鼻。
张晓峰了然地点点头,霍志辉的权力虽然不大,左右不了人事调动。但胜在消息灵通呀,就像别人知道他和区长唐月英关系好,跑来巴结他一样。就算是大户人家的一个看门人,上门拜访的人都会去巴结,都会给好处。一些小费,自然是少不了的。
“你说的这些情况,恐怕都是道听途说的吧?”张晓峰随口问。
每个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多都是很小心的,一般的人还真是无法找到真凭实据。即便是他某次喝醉酒说了实话,唏嘘一下,然而,酒醒之后,他也可以否认,都可以不买账,法庭之上都还可以翻供呢,疑罪从无嘛。
“他收了谁的多少钱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包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