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峰皱眉沉思了一会,对他点点头,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一会儿走过来,就对张松林说:“你去把你们大老板叫过来,我有事对他说。”
“好的,张秘书。”张松林马上跑去找那个承建商。
其实,承建商就在不远处,从工人堵路开始,他就在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就是区政府的领导来了,他也没有上前,怕引起误会,怕别人说他是组织者。
没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和张松林急冲冲地走了过来,他老远就堆起了笑脸,打着招呼说:“张秘书,辛苦了,我是方庆东。”
“方老板,说到底,是开发商欠你的钱,你欠工人的钱,是这样的,对吧?”张晓峰说。
“是……是这样的。”那个方庆东连忙说。
“工人为你出头,而你却躲在背后,有些不地道吧?现在有些工人受伤了,你得负责医药费,误工费,还有这些工人这几天的作为,也应当算工时,你认为呢?”张晓峰淡淡地说。
“张秘书说得在理,说得在理!”方庆东一边回答,一边不停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就看到有几辆车驶了过来,第一辆黑色奥迪车上下来三个年轻人,他们是张龙,和他的两个小弟。
三人来到张晓峰的身边,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你找两个熟悉开发商去向的人给他们做向导,把那家伙给我抓到工地上来。”张晓峰对那个承建商方庆东说。
“抓……抓?”
方庆东张口结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看张晓峰,又看看刚过来的规规矩矩的三个年轻后生。
“没错,抓!”张晓峰重复道。
事到如今,方庆东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听从了张晓峰的吩咐,找来了两个人带路去开发商的家里。但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张秘书,这样做,会不会不妥当……”张松林心里也没底。
“没事,我自有分寸,你们组织工人回工地,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影响不好,我们都回工地上去等。”张晓峰又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建筑工地。其实,建筑工地距离大路边也就一百多米的距离,不多一会,所有的工人就回来了,都坐在空地上的各种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