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松不说话了,他又不是好好先生,刚才那个什么蔡言其表现得那么猖狂,不仅无缘无故的骂人,还拿瓶子砸他,他的心里怎么可能不长气。现在,既然沈雨亭没有喝多,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安如松也乐得看戏。
两人在吧台这儿等着找蔡言其的麻烦,倒是把包厢里的几个人给忘了,过了约莫三五分钟的样子,宋珠玉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沈雨亭去了哪儿,后者只说遇到点事,稍后就回去。
他这里电话刚刚挂断,酒吧入口处就呼啦啦进来六七个人,都是便装,没有一个是穿着制服的。
“好啦,我的人来了,”看到进来的这一行人,沈雨亭从吧凳上跳下来,他拍了拍手,朝着安如松笑道。
安如松朝着快速走来的一行人瞅了瞅,心里也不确定这些人究竟是警察,还是检察官的助手。
“雨亭哥,”一行人很快赶到沈雨亭的身边,带头的是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青年,四方脸,浓眉大眼,看着就是一副精明像。他走到沈雨亭的近前,笑着说道,“我们到了,那些人在哪儿?”
沈雨亭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直接对安如松笑道:“如松,这位是严才哲,严警卫。”
“你好,”安如松朝对方微笑点头,说道。
“才哲啊,这位是安如松会长,”沈雨亭这才对严才哲说道,“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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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松哥,”严才哲脸上谄媚的笑容,与他那张板正的四方脸很不协调,尤其是他明明都三十出头的样子了,却毫不犹豫的称呼安如松为“如松哥”。
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在场的人也没有谁想着要纠正他。在韩国,警察可不就是检察官们使唤的狗?至少在法务部长秋美爱强力推动司法改革之前,这点事实是没法改变的。
看着三十出头的严才哲,是个八级警卫,也就类似于派出所所长的样子,而沈雨亭却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1部的部长,如果严才哲有一定野心抱负,想要在仕途中走得更顺畅一些,他就需要沈雨亭这种人的提携。
为那些可以决定乃至于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提鞋、拍马屁,是件丢人的事吗?事实证明,不觉得丢人的那些人,即便是没有登上高位,至少也不至于受到排挤,而那些觉的丢人的人,多半是事业不顺的人。
严才哲应该是走的比较顺的那种人。
“好啦,先办事,”沈雨亭将手中那个瓶子递到严才哲面前,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