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思,睁开眼,不要死,睁开眼。”
少年蛮人奋力的睁开双眼,朦胧之中,他见到了自己母亲的脸庞。
“阿娘?我这是死了吗?”
“你没死!”
阿朵思之母将他抱在怀中,从身后侍从手上接过米粥,一口一口的喂入少年口中。
一碗米粥喝完之后,阿朵思的精神好上不少。
“我真不是在做梦,我没死?”
“你当然没死了,我的儿,我可怜的阿朵思,我苦命的阿朵思!”
女人抹着眼泪,小声啜泣。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阿朵思的视线越过他的母亲,终于是看到她母亲身后站着的人了。
他是个少年郎,年纪甚至比他还小,一身锦袍,剑眉星目,身板笔直。
好俊俏的公子哥!阿朵思如是想道。
“你是?”
“我的阿朵思,快来拜见恩公,是他救了娘,是他救了伱。”
恩公?
阿朵思奋力起身,对着刘禅行了一礼,说道:“阿朵思拜见恩公,恩公救我母亲,如今又救我性命,如此恩情,不知该如何报答。”
身为部落首领之子,他有学过汉话,还有一位汉人老师教他读书识字。
这是一个被汉文化熏陶过的蛮族少年。
“你身子虚弱,不必多礼。”
刘禅上前扶住阿朵思,说道:“不必多想,好生歇息,将身体养好了再说。”
原本他听费祎的描述,便觉得阿朵思不错,是个合适的人选。
现如今看到阿朵思的言谈举止,如此深受汉文化影响的蛮族少年,正适合做他刘禅在南中四郡的代理人!
像是孟优,刘禅注定不会用他的。
令其杀兄,孟优心中恨他入骨,现在如猪狗一般在他面前摇尾献媚,不过是因为刘禅还在南中,手握重兵,而他孟优的生死皆握在刘禅手中。
“出身低贱、或者说是与孟获、雍闿有仇的人,在益州郡监牢中还真发现了一个。”
费祎将此人的身份一一道来。
“他原本是益州郡若水畔一座千人部落首领之子,但因雍闿看上她母亲的美色,其父忤逆雍闿,不将其母送入鹤庆城寨,遂被雍闿率军所破,其父被杀,他也被关押在监牢之中,日夜遭受鞭挞折磨,其对雍闿之恨,可谓入骨。”
“此等对雍闿有深仇大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