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眼眸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他长叹一声。
“家父在朝中还算有点人脉,从中运作一番,这次回去不仅是复职,还是升官了。”
升官发财,本应是人生一大喜事。
可李邺却丝毫看不出任何高兴的样子。
他毫不顾忌体面的趴在桌上,嘴中呢喃。
“为什么,明明陈兄才是最应该回京师的那一个……陈兄是有才华的人,不应埋没在这小小的关平啊……”
“我李邺,又是何德何能……呵呵。”
男人自嘲般的笑了起来。
陈安看着他,神情平静,轻声道:“李兄,你喝醉了。”
……
……
翌日,是一个和煦的清晨。
陈安照例给洛从安梳过头发,拿起放在一旁的教案,牵着女孩走出了院门。
这三年来,洛从安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果不是陈安带着她一起出去,她说什么也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出门的。
她宁愿待在家发呆,又或者学着先生那般,躺在竹椅上悠闲的打盹。
以至于陈安总觉得是不是他把洛从安带坏了。
他是二十来岁退休养老,洛从安直接快进到了十来岁就退休养老……
现在是盛夏,街上人潮涌动,时不时会有人转头看向他们两人。
更准确的说,是在看洛从安那一头雪白耀眼的长发。
偶尔也会有小声的议论传入耳中,但陈安和洛从安都没有当回事。
爱说闲话就让人说去吧,过好自己就足够了。
(本章完)
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方世界,终归会有离去的那一天。
李邺哼了一声,有些不爽,“你每次都拿这个当借口,我李家上上下下,当年在京师又可曾因为这个原因亏待过你分毫?”
陈安先是和他见礼,又和李邺打过招呼。
李邺瞧着马城主弄撒的一地棋子,有些无奈,他抬起头,冲着好友笑道:“陈兄,别来无恙啊。”
他接着眉毛一挑,继续说道:“上次跟陈兄说的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令妹偏爱,陈某实在惶恐。”
“可我如今不过一介白身,两袖清风,又怎敢耽误佳人。”
当然,最重要的理由陈安没说。
还有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