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真的顾云清。”张养序松了口气,发信问道:【蛇神发疯是什么意思?和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顾云清:【见面聊吧。】
张养序:【可以,你在哪】
顾云清:【何家大宅的院墙外,你往前再走一段,开门就能看到我了。】
这么近?张养序顿感疑惑,既然距离这么近,顾云清为什么要用打电话和发短信这么繁琐的方式和自己交流,直接见面显然会更便捷才对。
但转念一想,也是,正如顾云清所说,自己怀疑他是鬼,他又何尝不是呢?
想到这里,张养序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沿着围墙走到何家大宅的侧门前,试探着轻轻敲了3下门。
咚咚咚——
门外也敲了三下作为回应。
张养序松了口气,打开门,只见一个浑身衣裤都湿透了的青年男子正站在门前,手中握着同样被水浸过的手机。
“张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顾云清笑着说。
而且,是个智商高得可怕的疯子。
“冯玉漱,这个女人我多少也有所了解,年少时被家里养在深闺,嫁人后被丈夫呵护,从没吃过什么苦,常年养尊处优的她就是一只从没出过囚笼的金丝雀,轻易就会向真正的暴力屈服。所以冯玉漱的话也不能信,这个女人早已经被宁哲驯服得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她自己都没发觉宁哲那潜移默化的服从训导,就像在调教一条狗。”
“我被宁哲耍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两条短信的内容,张养序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在已知何家村内游荡着一只会窃取他人身份、伪装成活人的‘鬼’的情况下,张养序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短短两条短信所说的一面之词,他保持着充分的警惕。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立刻开始了生根发芽。
张养序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抚着围墙一路往前走,边走,边回忆着自己与宁哲等人的交流始末。
“宁哲这个人不可信,他疑似害死了林志远并藏匿了他的尸体,即使我尽可能往好处去推测他的人品,认定林志远不是被他害死的,宁哲也至少是個对人命毫无敬畏的疯狂之徒,他会毫无底线地用别人的死亡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是个疯子。”
围墙外,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了。
张养序对这座挂着‘何府’牌匾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