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想了下,说道:“伯当,我知你义气深重,与单雄信、徐世绩,你们的关系都很好。你的这份义气,我不能给你坏了。这样吧,若杀翟让之后,单雄信、徐世绩肯愿从我,我就释之不杀,何如?至於李善道?”
房彦藻急声说道:“明公,单雄信、徐世绩若肯从明公,不杀也可,李善道必杀不可!”
郑颋立即应声说道:“不错,明公,李善道向有忠义之名,翟让为其故主,翟让一死,他焉不思报?其身在於外,拥兵数万,闻之,魏征现在魏州又在为他招募新卒,应者如云,其众恐不日就将逾十万,兼据五郡之地,南有大河为堑,若不杀之,此人必将成为明公之大后患!”
房彦藻补充说道:“又李善道若不杀之,单雄信、徐世绩纵从了明公,也必会外与李善道勾连,另郝孝德等部,因刘黑闼故,与李善道也一定会私下串牵!此非止外忧,亦我内患!其人必杀不可!明公,且勿手软。翟让既诛,外敌可尽力以图,洛阳已入明公彀中;李善道既除,河北五郡,指掌可取,李渊不足再虑。天下大业,在此一举!明公当速决断,勿失良机。”
“伯当,你意何如?”
和李善道的关系,王伯当不是很熟,但对他印象不错。
可房彦藻、郑颋说得对,不杀李善道,单雄信、徐世绩便是从了李密,说不定也还会内存异心,郝孝德等见翟让被杀,物伤其类,亦有可能会外结李善道,以求保全,对李密军中的内部安定,确然是大为不利。而杀了李善道后,占下河北五郡,对李密则是大为有利。
此乃是不杀李善道,后患无穷,杀了李善道,百利无一害。
王伯当乃便说道:“主公,李善道颇有智略,有用兵之能,亦有胆识,前其单骑入营,斩王德仁,足见其胆略,今主公若必杀之,务需思虑周全,不可稍有差池,否则恐激变局。”
“就以孝朗之策,我觉得就可以行。伯当,你说呢?”
王伯当想了再想,房彦藻的此策理论上、计划上,的确是都可行之,——蓦然想到,先前任命刘德威为河阳都尉时,李密难不成就已有了杀翟让之意?不敢往下细想,应道:“房公此策,确高明之策。有刘将军在河阳接应,杀司徒后,遣以精卒兼程急赴,袭夺河内不难。
“只现从李善道在陕、虢之其诸部,秦敬嗣、王须达、高延霸、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