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是因为对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归属感。
“闭关?”魏长乐下意识道:“圣上也练功?”
秦渊笑着摇头道:“不是。圣上修道,这些年时常闭关。”
“皇帝修道?”魏长乐不禁皱起眉头。
他前世也是读史,知道但凡哪个皇帝迷恋旁门左道,荒怠政事,那国家的气象就一定是乌烟瘴气。
魏长乐之前听说过当今天子永兴帝的一些事情,打心里对永兴帝就没有好感,此时得闻永兴帝竟然修道,瞬间产生一种极其反感的情绪。
“圣上和以前那些痴迷修道的昏君不同。”秦渊压低声音,“圣上不求长生,也不炼丹,只是以修道来修身养性。”
“哦?”
秦渊轻叹道:“你应该知道,多年前戾太子在神都谋逆作乱,最后被平定,戾太子也自尽谢罪。那件事情对圣上伤害太大。圣上一直悉心培养戾太子,那是希望戾太子能成为一代明君,谁成想竟然.....!”
说到这里,秦渊却是感慨摇头,很是唏嘘。
神都之乱,也是导致北方塔靼南下的重要原因,魏长乐对此倒是略知一二,但太子赵宏当年作乱的详情,他却是知之甚少。
“圣上当年因此大病一场,太医院的御医们束手无策,为此十几名御医人头落地。”秦渊低声道:“幸好右相举荐了葛阳真人入宫,没过几天,圣上龙体痊愈,立刻赐封葛阳真人为大梁国师。”
“奉天观!”魏长乐脱口而出。
他发出声音,便知不妥,环顾四周,见到那几名太监虽然站着,却都如同雕像一般,并无反应,这才宽心。
朔州大案,兵器藏在三阳观,韩煦竟然让手下军士假扮道士守卫道观,在此之前,更是将三阳观的安阳真人诛杀。
而安阳真人,却正是神都奉天观葛阳天师的弟子。
“龙骧尉也知道奉天观?”秦渊问道。
两位钦使与魏长乐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魏长乐对这两人已经颇为了解。
焦岩为人圆滑一些,胆子也小。
但秦渊为人刚正,虽然一介文官,但到了关键时刻,却也是铮铮铁骨,并不畏死,有着舍身成仁的勇气。
正因如此,魏长乐对秦渊还真是十分钦佩。
当下便将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