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乐哈哈一笑。
潘信这伙人又不是普通的衙役,都是老兵,那骨头都是硬的很。
“彘奴,古伯呢?”魏长乐笑容忽然收起,不见老毕登,有些奇怪:“他没和你在一起?”
彘奴一脸担忧道:“二爷,彘奴正要和你说这事。古伯已经很久不见,我都担心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
“二爷上次从山阴离开前往云州的第二天,古伯就说他要去见一位故友。”彘奴道:“他将二爷交给他的金子都留下来,让我保管,还嘱咐我好好待在县衙,等他回来。”
“故友?”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故友到底是谁。”彘奴忧心忡忡,“之前也没听说他在山阴有什么故友。我想和他一起去,他却说我跟着他就是累赘,还说万一二爷比他早回来,发现我和他都不见了,会很担心,所以不许我跟着。”
丁晟忙道:“堂尊,一开始下官也不知道。只是下官好几天没见到他影子,有些奇怪,问了彘奴,才晓得他已经走了好些天。”
“他离开之后,就一直没回来?”魏长乐皱起眉头。
他也不曾听说老魏古在山阴有什么故友至交,否则之前抵达之后,老魏古为何终日待在衙门,也不见他去拜会。
等自己离开山阴出使云州,却突然蹦出个故友,这明显不对劲。
即使真的是去拜会故友,也不可能走了这么久。
自己来回一趟,已经二十多天,按彘奴说法,使团离开次日,老魏古也离开县衙,这样说来,老魏古出门也已经二十多天。
大地尚未回春,北边依旧是天寒地冻,一个老头子孤身离开,迟迟未归,着实让人担心。
“我们也在城中找了,还让蛇大杨雄也安排人在城中找寻。”潘信皱眉道:“蛇大手底下耳目众多,要在城中找个人易如反掌,如果三天都找不到人,只能证明那人确实不在城内。”
魏长乐微微点头。
杨雄其他能耐倒也罢了,但这些人要打听消息或者在山阴城找个人,真的不费吹灰之力。
他也是担心起来。
其实老魏古虽然是他伴随,但他却感觉自己并非真正了解那个老家伙。
明面上老魏古确实是魏氏老奴,在总管府待了多年,根本不起眼,如果不是跟着来到山阴,其实自己肯定也会忽略一个老奴的存在。
但老魏古在进入魏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