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不敢认?”魏长乐冷笑道:“你是不是说山阴百姓男盗女娼?”
“那....那和圣....圣上有什么关系?”
“山阴百姓是谁的子民?”魏长乐冷着脸,“圣上爱民如子,天下百姓都是圣上的儿子,而山阴百姓也都是将圣上视为父亲。你辱骂山阴百姓男盗女娼,岂不是说圣上的子女都是强盗和娼妓?”
焦岩一愣,心下愕然,想不到魏长乐竟然如此伶牙俐齿。
虽然是诡辩,但又不能说这话不对。
天下万民,确实都是皇帝的子民。
“子女都是强盗和娼妓,那天子又是什么?”魏长乐目光逼人:“是强盗头子?还是娼妓头子?你如此亵渎君父,本官岂能忍受?”
但魏长乐却并没有停手,反倒是一个扫腿,狠狠扫在王桧的小腿处。
王桧纵情声色,身体本就虚,而魏长乐虎狼之力,这一扫,便听得王桧惨叫一声,已经翻倒在地。
魏长乐唇角带笑,只是看着他。
“男盗女娼盛行,天下无出其右。”王桧冷笑道:“魏长乐,你好歹也是将门出身,到了这污垢之地没几天,也学会了他们的匪气.....!”
他话声未落,便感觉眼前一黑,还没看清楚,魏长乐一拳已经打出,正中他鼻梁,几乎是瞬间鼻骨就断裂。
谁能想魏长乐竟然真的敢对王桧动手。
国公之子、天子宠臣,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挨了一拳。
陈韬等神武军侍从都是怔住。
焦岩也终于道:“龙骧尉,一名艺伎所言,如无确凿证据,也确实不能完全相信。”
“她说本官胁迫她,胁迫她做什么?”王桧不屑道:“也不怕你们记录在案,老子要睡女人,那比河里的王八还多。神都美人如云,江南莺歌燕舞,老子要跑到这狗不拉屎的破地方找女人?”
其实他这话倒也颇有道理。
那种酸疼感是王桧从未体验过,眼前发黑,甚至都没叫出声。
虽然魏长乐今日步步紧逼,但在场众人也都只以为魏长乐是要找王桧的把柄,日后好参劾这位少卿。
“此外这城中也是娼妓遍地。”王桧轻蔑笑道:“听说一张饼,就能让山阴的女人张开腿。那个叫思云的贱人,不过是乐坊艺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