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身穿灰衣、胸口画着一个大大的‘差’字的皂吏,揉动着手中鞭子,跃跃欲试。
“打!”
最前方,缁衣捕头一挥手。
顿时。
两个皂吏手中鞭子呼呼落下,鞭打得王家人惨叫连连,哭声戚戚,让围观的一种邻居们,都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去。
‘果然,我看他起高楼,我看他楼塌了!’
方锐心中有了猜测,同时,不由想起了当初的老楚头父子,心中暗叹一声:‘何其相似也!’
‘这个时代,官府、帮派,就是百姓头上的两座大山啊!’
周围的邻居们也在低声议论。
“王家这是犯什么事了?”
“连孩子都……这真是……”
“嘘,噤声!”
……
将王家人打得皮开肉绽,浑身鲜血淋漓。
“停!”
缁衣捕头才一挥手,上前两步,向四方抱拳:“各位父老乡亲,王家父子手脚不干净,克扣矿石,私铸兵器,高价贩卖……这是对抗官府……抄家……全家打成奴隶……”
话音落下。
当即,身后两个灰衣皂吏出去,如狼似虎冲进王家,翻箱倒柜,一阵折腾后,最后在门上贴了封条。
最终,王家被抄家,房屋查封,全家人扭送带走。
在官府的人走后,噤若寒蝉的一众邻居们,才敢开口。
“我就说王家,最近怎么好过了不少,原来竟是这般……真是胆大包天哪!”
“王家父子也就罢了,自作自受,可怜王家嫂嫂,还有那么小的小铁子……”
“唉,若非被逼到那个份上,实在活不下去了,谁会干这种买卖哪?都是苦命人啊!”
……
或幸灾乐祸,或同情可怜,或物伤其类……
不一而足。
方锐眼睛一闪:‘果然如我所料,官府也没有斩尽杀绝,而是将王家人打成了奴隶,废物利用!’
‘王家大锤、小锤父子,恐怕要进奴隶营,专门打造兵器……这世道的奴隶营,活不了多久的……’
‘而王唐氏、小铁子,多半是发卖……当然,能不能卖出去就不一定了,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不关他事,也懒得去管,摇摇头,回自家‘草芝堂’了。
……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