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国公府小少爷却无一日欢愉,终日只知勾心斗角身陷囹圄,郁郁寡欢不得终日,你和郑家什么仇什么怨,要害这么一个小小的孩子!”
嬷嬷扑腾一声跪下:“我没有!”
“我从无害小少爷之心!”
冯嬷嬷继续垂泪:“少夫人若是将两个丫头也一并带走也罢了,好歹她们照顾惯了小少爷,知晓小少爷冷热,如今小少爷身边尽是没照料过孩子长大的大姑娘,老奴真担心……”
谢夫人看着她这副亲娘模样也头疼,这老嬷嬷是把谢弘文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常看得非常紧。
嬷嬷作为谢弘文奶娘又是郑夫人带过来的老人,在府中颇有地位,她很快就见到了谢夫人。
“嬷嬷,何事匆匆忙忙?”
冯嬷嬷两步上前,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起来的冯嬷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
“夫人,少夫人将小少爷带走有三个时辰了,小少爷身子骨弱,如今又是酷夏,少夫人年纪轻轻不懂照料孩子,老奴是担心小少爷身子难受啊。”
“你说的我都懂,但兰棠并非行事无状的人,她肯定有自己打算......”
“嬷嬷。”两人行礼。
“小少爷呢?!”
“小少爷……”两人对视一眼,盈草道:“夫人早上带走了小少爷……”
“大夫人,少夫人将小少爷带走了!”
谢夫人脸上一惊,却是因为冯嬷嬷的态度,她上前两步,扶起嬷嬷道:“嬷嬷先请起来。”
嬷嬷心里更加不安,她脸上露出焦急神色,左右踱了两步,咬了咬牙:
“我去找大夫人!”
她一时警觉:“盈草,纸鸢?!”
两个丫鬟慌慌忙忙地从小屋跑出。
“去了多久了?”
盈草鼓起勇气道:“自早上起,有两个多时辰了。”
“两个多时辰?”冯嬷嬷更是一阵头晕目眩,两个多时辰都在外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什么?!”嬷嬷脸色大变,厉声道:“你们怎么能让夫人带走小少爷!”
两个丫鬟支支吾吾,人家是夫人,她们也没有办法啊。
冯嬷嬷夫家原是她主子郑夫人家的家仆,后出来自己经营了一个小店面,丈夫两年前去世后,两个孩子也各自分了家,冯嬷嬷每隔五六日会出去半日看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