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咕~”
鸮号声在底下的翻卷的山雾中传来,似乎在恐吓着他一般。
那大鸮果然觉察他的行踪,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否知道他已经杀死蝙蝠精,还拥有着一套战爪。
在爪下,趾刃猛得一个交击,蹭得一声,擦出火星。
“我得主动出击!”
他刚产生这一个念头,相距不过一米的雾团之内,有一团黑影迅速变大,大鸮破雾而出,利爪高抬抓击而来。
“嘎~”
季明大叫一声,心中大定。
这一头大鸮果然不知自己的秘密武器,不然绝不敢以双爪对攻而来。
“蹭!”
双翅一压,平展的鸦身翻起一点,那血迹未去的趾刃一下子亮了出来。
在翻涌的山雾之上,清冽的月光之下,大鸮根本来不及收回他的攻势,利爪和铁爪对击起来。
“嘎!
嘎!”
季明兴奋的鸣叫着,一双铁爪死死的抓住对方的爪子,直抓得鲜血淋漓,皮绽骨露。
从高空上,再到山雾里,季明抓着,且拖着这一头大鸮,来了一场极度刺激的死亡翻坠。
大鸮被季明的铁爪和疯狂所刺激到了,拼命的扇动翅膀,咕咕的叫着。
季明轻笑一声。
不管这两个精怪如何聪明,如何警觉,可一些东西永远无法具备,就比如这反侦察的意识。
蝙蝠精被盯得心虚,后知后觉的道:“我忘了,那些社鼠隶属于狐社,打杀了他们便是落了胡老太爷的面皮。”
“你不是忘了,你是蠢。”
大鸮骂了一句,接着又想起一事,道:“听博泥公说过,那鼠四曾在老庙中参与过博戏,在他身上或许还有些宝贝。
入夜,在蝙蝠精飞离之后,附近的一处地洞内,一头社鼠梳理了下毛发,来到了狐社之中。
这一社鼠故意在社中晚课之前到来,趁着得闲的时间,入得小室内,将杏树上的情况告知于季明。
“呵~”
树上保持假寐中的大鸮,问道。
“这几日里,就那些狐生和鼠仆进进出出的,而他一直待在墓中,从没有出来过一次。”
大鸮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似乎再一次进入假寐的状态。
这里我先盯着,你先去将那鼠四抓来。”
蝙蝠精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