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证据,咱就无需担忧。
廖冥长老也没催,就看着他捉急,待终于不作声了,这才缓缓开口,“不想说就算了,连撒谎都不会,可见是个好孩子。”
君松:“……”这也行?
不过,看这廖冥长老,似乎也不是个刁钻之人,如此也好,能文斗尽量别武斗,西溪就快生了,也经不起颠簸。
可鲲海不敢睡,甚至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眼,听了这话以后,立即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礼,“晚辈受祖上荫庇,治理云瑶城,而白爷则经营角斗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并无旧怨!至于杀之,实属迫于无奈,杀害电海祭司之孙,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廖冥长老眼皮子都没抬,自顾自地说着,“你送到中大陆的投影球,大家都看到了,老朽也看了,这件事你做得很巧妙,不论是电海那边还是其他方面,都挑不出什么错!”
“巧妙”二字用得好,廖冥长老的潜台词便是,我知道你是故意杀之,不论是投影还是案卷都动过手脚,但我暂时没有证据,但也仅仅只是暂时罢了。
君松:‘这廖冥长老到底找你们问什么话?能问一宿之久,西溪都快急疯了,就连西大都托付给守卫,先送出去了!’
鲲海:‘我家六弟该不会是个傻的吧?竟眨巴眼睛,倒是回个话啊!’
君松:‘大哥、五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知道你们想传达消息,但咱看不懂啊,还有咱的话,你们看懂了没啊?目前情况到底如何?咱们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
廖冥长老好似就这么随口一问,得没得到结果也不甚在意,转而又看向上首的鲲海,“白萍这些年的举动,老朽也有所耳闻,只不过碍于某些人的情面,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倒是可怜你苦熬了这些年,新仇旧怨叠在一起,杀之也理所当然!”
廖冥长老的语速很慢,尾音很长,说话慢悠悠地,一点力度也没有,仿若舒缓的催眠曲,尤其是熬了一宿以后,简直能让人就地睡着!
“你是哪家的孩子?”苍老的声音响起,令君松心头一颤。
“晚辈来自……”他不想再与电海有任何瓜葛,但又不知该如何圆过去,支支吾吾半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君松:‘大哥、五哥,你们怎么样啊?三哥、四哥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鲲海:‘妻主呢?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