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家族的私军兵士也尽心尖尖发颤,暗暗庆幸刚才没有冒然出头,不然眼下这等风光的一幕,也就少不了自己一份了。
当然还是有些兵士不见棺材不落泪,依旧心怀侥幸,以为黑施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德氏家族的当家大妇可是他一名小小将领说抽鞭子就抽鞭子的?
“一个个都卖力的跳,咱们呢,一边跳,一边等待后续精彩上演。”黑施看出兵士们的心思,一句话将他们心头侥幸击了个粉碎,“万一那位德家的当家大妇真个性烈如火,将孔伯他们驱逐出来呢?那我脱不了要亲自去走一趟的。到时候,你们谁心存怀疑,就都跟着去开开眼。”
一时间所有兵士心里像是吊了十五桶水,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孔伯带着一干大楚精锐骑马来回速度极快,不多久,就听马蹄声雨点打瓦片般密集,已然飞骑而回。
出乎所有兵士、军官意料的是,不仅孔伯与十几名精骑安然返回,在他们身后还跟随了八名精壮的家族私兵,并且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所有兵士定睛一看,浑身一紧,一个个头皮冷飕飕的,——赫然是刚才那八名德家私兵的脑袋。
一见孔伯神色,黑施立时明白结果如何,却故意问道:“德家那位当家大妇,反应如何?”
“那位当家大妇反应甚为得体,被我抽了十鞭子后,当场疯了,让家族的奴仆将这些混账都给砍掉了脑袋,然后又送来了这八名私兵来顶替他们。那位当家大妇托我给您带个话儿,说她御下不严,有违军律,这十鞭子她挨的心甘情愿。”孔伯冷冷扫视着一干兵士、军官,语调冷冷的道。
此番,没有一名兵士、军官再敢与他对视,目光所到之处,如同秋风扫劲草,尽皆乖乖俯首低头。
“呵呵,难得这位当家大妇这么通情达理。”黑施拉长音调,话语间充满了让所有兵士心头大跳的——遗憾?
“现在,还有谁不服气?站出来,我黑施可最喜欢清理刺头。”黑施阴恻恻的道。
所有兵士噤若寒蝉,目不斜视,闷不吭声埋头苦跳,真个拥有了几分令行禁止的强军模样。
黑施一挥手,孔伯用木棍将八颗人头高高挑在了城头上。
“接下来的时日,这几个蠢货的人头会一直在这儿陪伴你们,谁不想遵守军律的,就好好看看。昨夜夜学,你们各自长官已经将军律清晰传达到你们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