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网箱里,这还一世不出头了,狗日的,一把年纪跟老子玩阴的!”想想多亏呀,他要是不贪图权势,娶下吴霞,那是多么美妙的一桩婚姻呀,可惜了,穷人怂命。
王国宾一直仰在床上,阳光白花花从窗口照进来,他抬一下头,见杜渗江一脸凝重跑回来,知道事情办得上面并不满意,便只好坐正了身子,准备聆听谆谆教导。
太阳如此疲软掉进江河里,一河血水似的,波涛汹涌,大船、小船、机帆船,你来我往,如同穿梭,梁一纹船到达横江,发现盯梢的不见了,是没跟上,还是撤退了?她没有如愿见到黄兴忠,心一下子潮湿起来,曾经的沧海,难以为水,船头刺驳起浪花,惊飞了水鸟,黄兴忠是她一生遗憾,江风猛吹她的头发,水鸟叽嘎乱飞,如果这条水上交通线能够打通,就会省去许多舟车劳顿,现在的形势正在急转直下,党需要她立刻回到上海,接受新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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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这鸟地方,我早呆够啦!”王国宾跳下床,“杜组长,我们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去,叶主任那儿怎么交待!”
“不用交待,全当出来旅游的,怎地?一天到晚盯梢完这个,盯梢那个,你不嫌累,妈妈的,老子出来,不管有功无功,总之出来过,那几个货哪次遇到这种长途跋涉,不是打退堂鼓?我们没功劳,还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总之,我们是带着目地来的,他们判断失误,与我们何干?走!”
“正是!”
“听君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些沉重的大木箱是用来招摇的!困扰我多天的局,终于有解了!在明面上可盯的人,全是假的!我怎么没有想到?沈君,你的聪明!”长谷川天一竖起大姆指。
“回家!”
“那这儿的事不问啦?”
“问个屁呀,刚才我和叶主任汇报情况时,被他骂得狗血喷头,那批枪,早他妈去香港啦!”
“国宾,走!”
“哪儿去?”
“既然没有发现,是不是就代表没有此事?”
“话不能这样说:也许会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戏!”
“你的意思是说:杜培声迎娶小白狐是别人用的亮在明处的一套,暗的从别处偷偷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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