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沈局长,那依你看呢,我该怎么协调他们?请喝茶!”
“谢谢!不要客气!”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江湖大佬杜培声你怎么看?”
“司令官阁下,你想知道什么?”
“他和那起传说中的枪案,到底有没有联系?”
“这个还真不好说!到底有没有那批捐枪,值得怀疑:如果有,何人运进?又藏于何处?那么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像随着小白狐和杜培声远去,就消声匿迹了,难道说真是他们带走的?那杜渗江、王国宾一路尾随而来,怎么就没发现?杜培声落脚的地方,总该会有消息,据我所知没有!到现在似乎压根没人提及此事。”
“叶秀峰手下的杜参江、王国宾竟然参了他老小子一本,是他推荐了陶泽如跟杜老板去了西凉县,据说这陶某人背景不清不楚,那批枪的事,东窗事发了,好多人都被串到这条线上了,哼哼,我估计,这事小不了。”
“那我们就……”李复征失落的心,又飘浮起来。
这些年,他们象河蚌,只要有机会,就会夹住对方不放,相互私下里挖坑,但由于不在一个领域,很多时候,也就是隔靴搔痒。
夕阳跌进惨白里,风就野得象琴,自弹自唱起来,浅仓次郎那颗拧巴的心,就象喷气式飞机,在亢奋中如甲壳虫,转着圈怒喷,他让自己离地而舞。
“李司令,你知道吗?那个人的姨太太,差一点儿就红杏出墙了,你就站原地偷着乐,文廷玉那张老脸,都变色了,全绿了!”
“此话当真?”
“不是咋地?如果光是这等事,还不足以打击他,还能更棘手的事,刺挠着他!”
“那还不来个竹筒倒豆子?”
“姐,就是他,跟条泥鳅似的,一纹姐,不要泛滥你的同情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依我说:……”三德子往后退了退。
“一纹姐在,能依你说吗?以你嘴为腚(定)……”小鼻涕捉弄三德子。
“会说说一句,不会说退后,小鼻涕,分清大小王了吗?没我罩着你,就王三木就能挤兑你,不用钱其铁那王八犊子!”
“噢?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