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悲。
“快,快,快叫大夫。”亲卫头子当机立断地吩咐手下,自己则亲手将女人连被带人一起提到月门隔间。
匆忙纷杂的脚步声响过,大夫很快到达,再看榻上男子,早已脸色灰白,呼吸全无,上下检查一番,神情沉重:“殿下心疾发作,已经去了。”
亲卫头子呆立原地,不知所措:安王,皇太后嫡出幼子,皇帝最信任的同母胞弟,八万神皇军的统领,才过四十,就这样,死了?
很快,安王妃闻讯赶到,看到丈夫此等模样,瘫软在地,好一会才从难以言说的情绪中恢复,勉强撑起身子:“保护现场,到宫里和沈府报信。”
约一柱香后,沈玄微衣冠整齐,丝发不乱地来到这温香奢华,气息暧昧的卧室,神色从容地四处侦看,再逐一审讯王府众多奴仆,等他出得门来,皇帝和皇太后已坐在花厅等着他。
赫连渊宽袍常服,眼神暗淡,长发披散,一望而知是直接从床榻匆匆赶来,见到沈玄微,劈头便问:“可有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