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看旁人,也不要想着说谎。今日的事,是我亲眼所见。以前的事,只要去茶等处,询问一番,便可知晓。”
蒋光海不敢直视顾南夕的眼睛,低垂着头,声音小如苍蝇:“是。”
顾南夕:“你为何要针对苏玄明?你可是主使?”
蒋光海连连摆手摇头:“不是我!是李少言!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针对苏玄明,我也不敢问。他让我作甚,我就作甚。不听他的话,得吃苦头。”
顾南夕:“你们以前可曾针对过李明德?”
蒋光海飞速地瞟一眼李明德,悄悄远离蒋御史几步:“有。”
现场轰然。
“原来真的有此事!”
阿娘说了,十个少年里,必须有一个伤得比自己重,她才会继续认自己当儿子。
陈逸轩就是这个比自己伤得重的少年,别看他脸上没有伤痕,实际上,伤口都在被衣服遮挡住的身躯上!
李郎中小声替儿子解释:“圣上节俭,前段时间,命六部九寺自查自身。光禄寺卿觉得光禄寺花费有点大,故而和陈少卿一起,寻找新的货源。”
光禄寺掌总朝会,祭享等典仪中的膳馐供设,油水很足。
光禄寺卿担心自己被杀鸡儆猴,故而赶紧想法子弥补去了。
果然,半柱香的时间都没过,光禄寺少卿的府门就打开了。
陈逸轩一步一挪地走出来,支支吾吾道:“苏,苏兄,对不起。”
苏玄明连连摆手:“无碍。”
“李侍郎,一个人是一颗鸡蛋,那么两个,三个等等聚在一起,你焉知是鸡蛋,而不是铁锤呢?”
李郎中见自家儿子,打算一条道走到黑,而且还有顾南夕在旁添油加醋,扇风点风,心知,这一次,自家肯定会和龙武大将军对上了!
既然要对上,那肯定是能拉多少同盟,就拉多少同盟!
有脑瓜子灵活的商家,急忙从自己店内售卖的梨花木椅子,搬过来,请顾南夕坐下。
顾南夕坐在华贵的椅子上,一口茶,一口点心,悠闲自得,好似在永昌侯府一般。
门外,李明德的声音清晰可闻。
“侯夫人,陈逸轩就自己一个在家,过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