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吃,不用跟我客气,青黎你招呼你们大队的同志吃饭”
陆川柏训练了一早上又当了半天的苦力确实饿狠了,也没打算客气。
陆川柏吃饭速度很快,姜青黎和崔莹莹一碗饭还没吃完,他第二碗已经见底了。
不过虽然速度快,但动作却不显得粗俗隐隐中还带着一丝矜贵,这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看着不像乡下人,姜青黎如是想。
吃了饭,三人回各自的大队,临走前崔莹莹还有些不放心,“青黎,名单下来我立刻去找你,那什么你一定要保管好啊。”
两人做的交易是背着陆川柏的,崔莹莹也不好大声嚷嚷出来,只能用那什么来代替。
姜青黎朝她摆手,“放心纸在人在,纸亡人亡。”
陆川柏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不过看姜青黎的神情,困扰她的事似乎差不多解决了,不知为何他的心也跟着有些飞扬。
他提醒道,“陶云贵和姜青月后天回来。”
这种日子她受够了!
她爸妈来信说在帮她留意工作,让她再忍忍,崔莹莹摸了摸变得粗糙暗淡的脸,看着手里厚厚的茧子不禁悲从中来。
“我有事儿想找你帮忙,准确地说需要你爸爸帮忙,只要他帮上这个忙,这张入职表就是你的。”
姜青黎简明扼要地把家里的情况一带而过,崔莹莹恍然大悟不是姜青黎不想回城而是回不去。
崔莹莹警惕心放下一半,“我爸爸能帮什么忙?先说好违法乱纪的事绝对不可能。”
崔莹莹大喜,一扫刚才的萎靡,没一会儿推着一辆自行车出来,“走,出发公社。”
想她崔莹莹在家里是一丁点儿苦都没吃过,没想到下乡之后把前十几年没吃过的苦都吃了。
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多,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不一会儿一个绑着麻花辫,精神有些萎靡的女知青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崔莹莹有些惊讶,“姜青黎是你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崔莹莹上了半天工,现在浑身乏力只等着吃饭便上床挺尸,没想到姜青黎会在这个点来找她。
想用这个工作换一家人清白且留在京市,这绝对不可能。
姜青黎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