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比如说哪个类别的?”姜玉楼随口问道。
孟韦哉说道:“探讨人性,关注现实、关注百姓、关注人生的作品。”
“这不是《当代》的创刊宗旨吗?”姜玉楼皱眉,看着他道。
“没错,这样的作品是深刻的,也是能引起全社会关注的。”孟韦哉坦然注视着姜玉楼,没有回避,“而且,与时代同行与人民同心,不就是我们作家应该做的吗?”
“这样的作品并不好写。”
“可你是姜玉楼。”
“您还真看得起我。”姜玉楼苦笑一声,接着道:“可是,国内并不缺少这样的作家,也不缺少这样的作品。”
孟韦哉见还没有说动他,便继续道:“是,国内并不缺少展现那个特殊的动乱岁月的作品。不可否认,那是一个考验人性品格的大舞台,但是现在的作家们对那个时代的描述比较单一。主角清一色的是为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而宁死不屈的高大形象,反派则是一群自私自利、见风使舵、心怀叵测、毫无人性的投机野蛮之徒。”
“亦或者就是描写那个年代对人性的摧残,控诉不公。没错,我们国家是走了很多弯路,做了不少现在看来有不妥之处的决策。但,苦难是人生的一部分,并不是人生的全部。对现在,对当下人民群众所面对,对未来的幻想,写得太少太少了。”
姜玉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就是伤痕文学多了,读者厌了,才又有了改革文学,甚至是先锋文学等品类吧。
只是,现实文学并不好写。不是不会写,而是这样的文学作品很容易引来某些敌视。这样的敌视往往不是来自上层,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难,难啊。”
也不是他害怕麻烦,只是明明写通俗小说就能赚钱,为什么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其实,说到底还是他现在没有压力了。
功成名就了,钱也赚了,大房子也住了,没有当时那种迫切心情了。
姜玉楼叹了口气,然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孟韦哉通过刚才的一番观察,也明白了他此时的心里。
他觉得姜玉楼还是需要刺激,没有足够的刺激,以他现在的名气和财富,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