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身而上,又下挪到被窝深处,忽然埋首在她腿根。
她咬紧的唇终于再压抑不住,嘤泣出声,双手则用力去推他的脑袋。
而她微弱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抵抗他,不管他的狂风暴雨,还是似水温柔,她都只能被迫承受。
直到她的嘤泣变成了放声大哭,宴清风才放开她。
他从被窝里钻出来,双臂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双软手无力抵着他胸膛,抵抗的姿态,密长的睫毛上垂着泪珠。
她哭得狠了,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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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姑娘风寒尚未痊愈,不该吹风的。”
马车被牵了来,土豆见主子不动弹,便蹲下身去抱地上的女子。
双手还未触及女子,宴清风凉凉道:“滚。”
土豆慌忙直起身,退到后头。
“我比不上秦时?”
宴清风从来不拿任何人和自己相提并论。
可这回也不知怎的,执意要和秦时较个长短。
卓明月视线低垂,看他腰间坠着的那块蟒纹佩玉晃啊晃,晃花了她的眼。
人越来越困,越来越支撑不住,她闭上眼,身子往眼前男人的怀里倒去。
宴清风怒气未消,并没有接住她,任由她摔在了地上。
宴清风把人横抱起来,上了马车。
马车颠簸,迷迷糊糊中,卓明月似乎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总不能真让她冻死在大街上。
“嗯。”他说。
“以后穿束胸。”他沉着脸道。
把它裹得严严实实,旁人连个轮廓也瞧不见,只有在他面前才能解开。
也许他心中还有慈悲善念,对一个女子终究有所不忍?
“将军,要去把马车弄来吗?”土豆问。
宴清风低头看了眼,她安静在地上睡着,双眸紧闭,唇色惨白。
随着那沉闷的声响,他的心被莫名之物锤了下似的,很是不适。
他不太明白这种不适源自哪里。
宴清风没有杀人的意思,只叫那两人滚蛋,自己则脱下墨色披风扔过去,罩在了卓明月的头顶。
卓明月双手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