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隋子义对她的侵犯越发的深入,虽然被威胁不得不配合工作,但打心底杨舒可是不愿意的。
既然隋子义让自己搞定程勇,那正好找借口给程勇喊过来放在身边,这样隋子义总不会再来强上自己了吧。
“那个——小勇啊,我跟她爸来南丰也有几天了,怎么没见你家人呢?”
因为上次不愉快的一场饭局,四个人见面气氛难免有些尴尬,还是杨母先开口打破了氛围。
“哦,我父亲早年在就去世了,母亲身体不好,这几天一直在省医院呢。”
程勇对此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还有一个大哥,就是——”
“哎呀,你母亲住院了!”谁料杨母听了这话顿时着急了。
轻轻拍了一下女儿,“这么大的事情,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杨舒那叫一个委屈。
“不是的伯母,我妈住院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是我没告诉杨舒。”程勇急忙解释。
“现在告诉也不晚,咱们还没见过家长呢,正好今天没事,咱们去看看亲家母吧。”
杨父听了这话,也有点坐不住了。
“额,不行——不是,我是说不用了。”
程勇那叫一个后悔啊,自己嘴欠干什么,偷偷结婚这个事情,他是想尽可能的隐瞒的,要是让母亲知道了,激动之下再气出个病来。
“嗯,可以。”
陈宜山也在心中权衡了一会,最后点头说到。
陈宜山可不是傻白甜,隋子义空口白话就想让自己放人?
尤其隋子义是一个商人,而不是官员,说话放屁一样,完全可以不管某些官员当中约定俗成的政治信用。
万一这边自己刚把秦长河放出来,回头隋子义又拿杨舒的事情逼迫自己怎么办。
隋子义沉默了半晌,他不清楚陈宜山到底只是想拖延时间,还是真打算鱼死网破了。
如果对方同意,那说明是前者,自己探监告诉秦长河一声,一个月而已,只要有心理准备对于秦长河这种不知道几进宫的大流氓头子根本不算事。
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可能事情就要闹到不死不休了。
“真的不着急?我看隋老板这可不像不着急的样子啊。”陈宜山好笑的看着隋子义。
“土地的事情不着急,主要是我们这边也遇到了一些困难,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