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解释说:“难怪你不知道,我们呀,是去京城替钦差大臣赵宏业赵大人请命的。”
赵立明笑着答应:“婶娘放心,一定让他们擦得焕然一新。”
李云姝这才抱着孩子回自己院子里了,立明以身作则,他那三个兄弟最听他的了,有立明管着,她放心得很。
就是赵宏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她真后悔,宏景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应该她去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接过窝头说:“我们不是去逃荒,我们这是上京城请命去呢?”
“请命?”赵宏景一脸不解。
旁边一个汉子说:“这位兄弟,你一定不是西陵的吧!”
赵立明急了,长那么大,他头一回见婶娘黑着脸,连忙解释说:“婶娘,你别误会,现在这种情况,我跟立德怎么能跟立文立武相提并论呢!”
李云姝听他这么说,是真的恼了,她生气地说:“赵立明,我就知道你小子又胡思乱想了,你和立德怎么就跟那两个小子不一样了,你爹的事很快就会查清。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什么事,也有我们这些大人顶着呢,你一个小孩子家家,天天操心这些干什么,我看,该罚的不是立德,是你,还有么有把我们当一家人了?”
现在,赵宏景正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带着暗卫和侍从混迹在一群西陵出来的灾民之中呢。
赵宏景从拿出包袱里的窝窝头,周围的人一人分了一个,问道:“乡亲们,皇上不是派人去西陵”赈灾了吗,怎么你们还要逃荒去啊?”
赵立明笑了,拉住李云姝说:“婶娘,别追了,我去叫厨子来收拾这些黄鳝,他们几个交给我吧!”
李云姝这才停了下来,交代道:“让他们哥仨把府里的泥都给我清理干净,不然,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赵立明听婶娘这么说,以为是婶娘生气了,连忙解释:“婶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云姝依旧冷着脸,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立文立武正津津有味的听母亲教训大哥呢,正想着,这回有大哥顶雷转移注意力,这顿罚肯定挨定了,没想到,母亲教训了大哥一顿,也没忘了要收拾他们。
立武给立文使了个眼色,又拽上立德,撒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