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教教皇似乎是看出了秦堂的顾虑,此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看来纳兰大人不自信了,认为我是在乱说话?”
“可是你不妨想一想,那些百姓们,他们才是主体,如今咱们上教给了他们那么爹好处,他们当然有心归顺我们。”
“在这样的前提下,金国贵族和地主们,还能挡得住那么多人堆积起来的洪流吗?”
椅子上的秦堂意识到了什么,默默的喝掉自己面前的水,目光沉重。
倘若真如教皇所言,上教的教义深入人心,那他们,就会变成与金国作战的主力军。
一直以来,他想要压制披甲战士的心思,都错了。
现如今,只能祈祷戚伍在金国的舆论造势,可以取得一定的成果了。
当下,秦堂站起身,向教皇告辞,回到自持那个被人监视的军帐内。
倘若事情真的发展那一步,那么他就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到北疆,调动军队了!
第二日一早,在教皇的命令下,一众传教士,与几个投奔上教的金国百姓一起,前往金国,开始唤醒那位教皇口中的“人性正义”。
秦堂隔了很远看着这些,暗叹不已,他也一时间想不出解决之策,只能祈祷金国朝廷在百姓们的心目中,还有不错的印象。
此时此刻的金国边关,完颜楚才拿着望远镜,死死的盯着另一边的军营,又看了看戚伍的方向,立即沉声问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引军入瓮?那罗刹国的军队都在外面驻扎了将近一旬,却半点动作都没有。”
“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继续眼巴巴的等着他们派人来打吧?”
戚伍站在一边,此时也皱着眉头,事到如今,他也明白,秦堂的判断失误了,那些披甲战士,根本就没有要发起冲锋的意思。
如今,他扭头: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你金国大将军,带人过去乱杀一通?且不说你能不能打得过那些人,而是一旦你主动出击,点燃战火,便中了敌人下怀。”
完颜楚才听着这些话,也只能叹气。
如今金国百姓本就倾向于上教,他们还接受了上教那套所谓的理想国度的说辞。
一旦他主动进攻,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些贵族集团感受到了威胁,正好符合了上教的主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