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多看了她几眼,不自觉点了点头,语气也不由自主放缓:“女孩子嘛,安安分分就是好的。容楚常来把礼数尽周到就成。”
孟知锦微微扬眉,与萧老夫人对视一眼,随即笑容更甚,意味深长:“伯母说得对。”
这个萧老夫人,并不是什么善茬,年轻的时候把萧相的妾室收拾得干脆,到现在,一个庶子都未曾有,可见手腕之厉害。
过了一阵儿,下人拿来了聘礼单,厚厚一沓子,挨着开始念,小到梳头物件,大到房子田产,一个不落,在苑子里朗声念,念一个奴才们搬一个,堆满在了孟家前苑后苑,甚至街道上都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好大的阵仗。
萧老夫人有些得意,看了一眼孟家人的脸色,心中暗笑。
自己家毕竟是大户人家,老子儿子都是命官,聘礼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
此话一说,立马收到了孙氏一记眼刀。
“她和您开玩笑呢,”萧斐然笑道,“伯母莫要放在心上,过几日萧家就会来下聘礼,到时再聚。”
孟知青腹诽,说的好像谁没情窦初开过似的。
孟家人对萧斐然都从一开始的不满意,到现在越看越顺眼,尤其是孙氏,去年的时候,孙氏是第一个敲桌反对,洋洋洒洒说了一堆,话里话外都是说萧家二少虽然年纪轻轻就坐稳了将军的位置,但本质就是个纨绔子弟,怎么能配得上孟知锦。
孟知锦琢磨了一下,放下筷子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家娘亲——一口一个“容楚”,叫得十分亲切…
天色渐暗,萧斐然依依不舍告别,走到门前还不忘夸几句孙氏:“伯母真是年轻,走出去旁人定然都以为您是我姐姐。”
孙氏笑得合不拢嘴。
孟知锦啧啧,借着月光打量了几眼孙氏,分明瞧见了她脸上的细纹,哑叹一声:“倒也不至于。”
话糙理不糙,是这样的没错。对付孟颂年这样没皮没脸的人,就要用些没皮没脸的办法。
孟康年食之乏味,叹口气:“锦姐儿,你二伯如此在外造谣你,也就是不把咱们当一家人了,既然如此,你吩咐下去,以后不用在手下留情就是了。”
“好。”孟知锦点点头,“那祖母那边呢?”
萧斐然似乎也知道讨好孙氏最主要的,带了许多的东西,尽显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