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继续义正言辞地谏诤道:“至于女人嘛,等您坐拥这无边的富贵,还怕少了女人?那是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被眼前的两个残花败柳所迷惑,还请您时刻保持清醒,权衡利弊,不要自误啊。”
石方终于缓和了脸色,一时嗟呀感叹起来:“行,真有你小子的,不知是你压根就对女色不感兴趣,还是真老成持重,心智过人?”
“连天下这等极品美色摆在你面前,你都当视而不见,丝毫不为所动。”
“而额都差点把持不住,一下失陷进去,迷失了本性,光从这一点看,你就比额强。”
“以额的武力强横,再加上你的智谋胆略,额们真是文武双全的一对最佳无敌拍档。”
“在这眼前的乱世,不说一定成就一番丰功伟业,起码成为坐拥一方巨富的山大王,避世隐居,守成自保是不太成问题吧。”
“那是,我愿意一心一意全力辅佐老大你,也唯有依仗老大你的庇护,才能苟全性命于这乱世,”石寒立即谄媚讨好道。
“否则就凭我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三脚猫,只怕出世活不过新手村。”
“新手村?啥玩意?”石方疑惑不解惊呼。
“老大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光凭我一己之力,我走不出这个金谷园地下,”石寒连忙解释。
在受到逼迫威胁之间,女人原本也更容易就向恶人和恶势力屈服。
琥珀美酒夜光杯,美人琼酿在眼前,酒不醉人人自醉。
显然石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现在趁着机会便给,先偷来自顾享用。
翾凤往银酒盏倒满了琥珀琼浆,随着酒香四溢的酒液注下,那盏沿泛起一溜的浓浓洁白酒花,看得令人垂涎欲滴。
翾凤倾注一盅酒,作出娇柔的妩媚姿态,毕恭毕敬地纤纤素手端着酒盅,跪送到了石方宽厚乌黑的嘴唇边,做足了卑躬屈膝讨好的顺从姿态。
现在不过是重操旧业,轻车熟路。
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当场作戏,那也是演技炸裂,演戏演全套,绝对不会偷工减料。
当然,最要紧的一点也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牺牲色相,逢迎讨好眼前的恶人,这无可厚非。
石方眼冒绿光,满面淫荡猥琐,垂涎三尺的轻脓细语哄起了怀里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