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直接转移到了清河郡府后的一家规模和条件都相当低端的悦来客栈,暂时躲避战乱。
当夜后半夜中,只闻县城中大鼓响起,喊杀声震天,王弥亲自带领着张蒿、葛老三、朱老二等,统率两、三千多河北绿林道精锐,率先发起了对老茂客栈中下榻的五斗米教众人的突袭进攻。
他们已经接近,并对整座老茂客栈形成了包围态势,此时这座客栈笼罩在烟尘之中。
正面王弥亲率近千绿林精锐顺利攻破老茂客栈正门,一头撞入昏暗的烟尘,两侧穿出几只零落的箭支,毫无准头。
前排先锋军大声下令,沿着垮塌的凌乱石块和土堆往围墙大院攀爬和冲入。
他们一路摸索,沿着垮塌的围墙缺口冲锋进去,或者攀上墙头,最先几名绿林精锐刚刚探出头去,锋利的兵刃就迎面而来。
“——实言相告,我就是贺循,奉了我们清河内史的令,专程来请的——这几位大约就是五斗米教小师君等人罢?”
张元、杨泰诸人原对这位不速之客心存戒备,至此才松了一口气。
便说道:“占病,请断。”
“世字在草木之中,此病人恐有大凶之兆,是已经仙去了。”
彭抗端详着那笔极端凝方正的隶书,沉吟道:“间字之人也占居中,不是寻常官员,乃是一个贵人。”
“字有葉字形,藥不成藥之像,恐是病因误用庸医之药而成藥。”
“——这是据字而断,其言质直,乞先生见谅。”
那缙绅听完,怔了良久,自失的一笑,摇着头便又惊叹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他忽然又转头问那刚进来的缙绅道:“您先生问卜问字,还是起课打卦?”
“我在清河县里当差,我们东翁派我来请您到府里拆字。”
那缙绅也正听得频频点头,见问自己,从容一揖笑道:“在这里听忘神了,我自己也有一段心事,想请先生断一断。”
“葉子,非高大乔木,所以病者是个女的,而且身在旁支;”
“叶处树冠之上,乃是问字人的长辈,当是其父的如夫人。”
彭抗凝神望着缙绅。
那缙绅不慌不忙地起身来到桌前,提笔写了一个“葉”字,放在了他面前。
彭抗点头,叹道:“木乃东方青龙之像,一人倚木原本是升发之像,草木属阴,木即是母,令堂贞静贤惠是不用说了,只是木不能言,口角不甚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