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本如今她也给得起,但是考虑再三,觉得那般或许反而太过惹眼,若是再招来拦路抢劫的,他们怕是连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
所以,像如今这样装穷,再装作男人,跟着一群孔武有力的货夫,她以为反而比较安全。
将货物捆好,又安置妥当三个牲畜后,货夫们便进去吃饭喝酒了。
看样子,他们今晚是打算在这里打尖住宿了。
这里住一晚通铺,一人要四十文钱。
姜晚澄三人的话,便要一百二十文,才能有三个床位。
她自然更不愿意和这群男人挤在一起,所以,一开始便没这个打算。
更重要的是,姜晚澄既然明着身上只剩了六个铜板,就不可能再掏钱出来,所以只能委屈两个孩子,与她一起找个不碍眼的角落露宿一晚了。
就在三人往外走时,那牛大忽然喊住他们。
“喂,小子!过来喝口酒吧?”
“对呀,过来吧!你今日给咱们吃了肉包子,我们也请你吃酒!”
姜晚澄连忙拒绝:“不、不必了,谢谢各位大哥。实乃小弟我酒量太差,若是不小心闹了笑话,我的两个弟弟便没人照顾,还是不扫你们的兴了。伱们喝好,喝好。”
姜晚澄做出一副极其卑微低下的样子,那牛大很是瞧不上她。
“没意思。如此,你要是敢喝一碗,今儿那栖了咱们牲畜的牛棚子,就由我们去向掌柜的说,叫你们兄弟三人免费住一晚如何?”
“对!喝一碗,牛棚子就给你们住了,免得风餐露宿不是?”
“你就不想想,万一晚上再下个雨,你们岂不是要淋成落汤鸡了?你病了不要紧,现在的娃娃病了,可就是麻烦事了呢!”
温二郎暗中拉住姜晚澄,并对她摇了摇头。
姜晚澄面对如此诱惑和激将,虽然心动,但依然拒绝了。
她再三拒绝,气的牛大等人骂她不知好歹,胆小如鼠。
姜晚澄也不恼,只是一脸憨厚的陪着笑。
她知道自己酒量,所以很怕万一真的一碗就醉倒无形,不小心露出女娘的身份,那才是最危险的事。
不过,他们有一件事说的很对。
此刻乌云又遮了月,万一真的今晚又下了雨,淋到了二郎和雅姐儿,他们再不慎生了病,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打消了露宿的念头,而是找到客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