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玩意?”
薛振英每次看到爱女的这样子,鼻子都会忍不住的歪。
薛明清等人看到她后,则是心中忌惮。
薛家老祖则神色慈祥,看着薛纯欲:“纯欲,你继续说。”
“能对付崔向东,只有两种人。”
薛纯欲继续说:“一种是你比他还要正!最典型的代表人,就是东广的于立心。早在天东时,于立心就敢对崔向东各种压榨!但崔向东,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甚至我敢肯定,逢年过节时,崔向东最先打电话拜年的人,就是于立心。”
薛家老祖缓缓地点头。
“第二种人,就是和他作对吃亏后,认识到错误却马上改正。再用他擅长的方式,来针对他的人。”
薛纯欲吸了口烟,说:“比方,东北古家的贺兰小朵。”
傻愣半晌的冯贺敏,忽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萎顿在了地上。
幸亏是在急救室门口。
很快。
冯老被推进了急救室内。
终于。
咔嚓——
就像有无形的炸雷,猛地当空劈下那样,在冯家子弟的耳边,炸响。
“爸!都是我害了您!当初,我就不该去青山招惹那个恶魔。”
“爷爷!”
冯家的客厅内,忽然有惊叫声传来。
冯老双眼泛白,从太师椅上滚落到了地上。
急救室的门打开,亲自参与抢救冯老的副院长等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
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对冯贺昌等人缓缓地的摇头,沉声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很快。
救护车来了。
“哈,哈哈。”
光明磊落的告诉冯家,就是他把袁倍勇告状的消息,泄露给薛家的事实后,崔向东哈哈大笑着,带着两个小狗腿,就此扬长而去。
“快!快叫救护车。”
“都别乱动!让老爷子平躺着,掐人中。”
冯贺昌、冯贺敏等人惊恐的叫着,围了上去。
他的年龄他的身体,他当前所承受的精神压力,都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清醒下去了。
“爸!爸。”
一个人得坏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崔向东正在做的这种事?
反正姬瑶花和满屋子的冯家人,此前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