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没了。”
张觉夏觉得意犹未尽,“她长是俊吗?”
“我没注意。”
“你们不是一个村子里的吗?”
“这门亲事是家里人订的,那时我打了猎,就隔三差五地往她家送,可每次去她家,我都没有见到过她人。”
张觉夏哈哈大笑起来。
“人家怕是就是想吃你猎的野味,才和你订的亲吧!”
叶北修被张觉夏打趣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不耐烦地吵着要睡觉。
“谁还没个过去,我只是觉得这家人不地道,不过,也得感谢他们的不地道,要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嫁给你。”
“你这可是真心话!”
“真心话!”
叶北修一把抱起张觉夏,把她放在了床上。
不等她翻身,人就压了上来。
“你这个莽夫,糙汉……”
“媳妇,你再大点声,我喜欢。”
张觉夏此时哪里还有精力和他说话,只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一番云雨过后,张觉夏如同散了架一般。
叶北修却同没事人似的,“媳妇,这一辈子我只对你一人好。”
张觉夏只是“嗯”了一声,翻了翻身再次睡了过去。
叶北修看着睡梦中的张觉夏,又凑上前去,亲了一口。
这媳妇,他当真喜欢。
幸亏当时,他坚持娶她,不然怕是真的要错过了。
次日醒来,张觉夏先去洗了个澡。
她懊恼叶北修为何没有叫醒她。
叶北修委屈地抿着嘴,“我叫了,你没醒,还骂了我……”
“我看着我们修儿的日子过好了,我高兴的。”
王贵兰这才想起她要办的正事,她把篮子提到张觉夏跟前,开始往外拿东西,“你们刚成亲,也没有自己的菜园子,就给你们摘了一些菜。家里要是吃没了,你就去摘,别听修儿的。都是一家人,哪能分得那么清。”
“我的乖乖,十只野鸡,七只野兔,噢,八只野兔,这里还有一只受伤的。修儿啊,自从你伤了腿,就从没猎过这么多的野味。好啊,好,你这个媳妇娶的不错,她旺你啊!”
王贵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着院子里堆的满满当当,有木耳、花椒,还有艾草,“修儿,这又是什么?”
她拿起其中的药材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