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厉邢更心切呕吐不止的厉温宁,扶着他进去了洗手间。
童晚书心虚的立刻逃离出房间。
她知道要是留在房间里,等待她的将是厉邢的滔天怒火。
临出门,童晚书还不忘将那盒蟹黄糕喂给了‘喵呜’直叫的橘猫肥仔。
其实护理过弟弟晚杰的童晚书知道:长久不进食的人,突然吃东西的确会有呕吐之类的不良反应。
但终究要有第一次的。
等第二次吃流食时,就会好很多了。
可是厉邢那个恶魔不会这么想啊;
他肯定会把他哥呕吐的责任加在她身上……
所以童晚书只能先逃跑。
……
夜已深。
童晚书在紧闭的客房里整理着明天要去春招人才市场的资料。
因为弟弟晚杰的病,童晚书放弃了保研的机会,直接本科毕业就出来工作了。
可找工作远比童晚书想得艰难。
何况她还只有本科学历。
而且童晚书也想找个薪资高一点儿的工作,她想攒足弟弟做手术的钱。
好在弟弟晚杰一直有药叔用中药在调理着,要不然平时吃药也是不小的开销。
“咔哒”一声,童晚书听到了细微的开门声。
都已经让温伯换过锁了,为什么厉邢这家伙还能打得开?
厉邢这家伙是专业开锁的么?
像是被夺走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厉邢……放过哥吧。与其让我每一天煎熬得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般活着……还不如让我有尊严的离开。你也不想看到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吧?”
趁厉邢跟他哥说话之际,感觉他环着她腰际的臂弯松力时,童晚书以最快的速度爬下了床。
几乎是连滚带爬,火急火燎的逃离了客房。
哪怕是睡肥仔的猫窝,她也不想跟厉邢呆在一个房间里。
可厉邢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话锋一转,“厉温宁,你已经有三个月没好好吃药了对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的那批进口药,都被你给丢了……你这是在一心求死对吗?”
厉温宁的神情一下子就黯然了下去。
“大哥,您还不走?这是要现场观摩我们造小侄儿吗?”
一想到心心念念的小侄儿,厉温宁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