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地方之后,索科夫发现停车场里停满车。正当他在努力寻找车位的时候,列娜拉开车门下了车,对索科夫说:“米沙,你慢慢找车位,我先进去占个位子。”
等列娜离开之后,索科夫好奇地问安娜:“安娜,既然列娜让你去郊外的别墅参加趴体,你为什么不去呢?”
“不想去,太乱了。”安娜摇着头说:“趴体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正常,等大家都喝高之后,情况就变了。一大群男男女女跑到屋外的泳池去游泳,还有人在旁边用数码相机拍照、拍视频。”
“游泳有什么问题吗?”索科夫不解地问:“难道你担心喝醉后下水,容易出现溺水的情况吗?”
“不是的,米沙,你非要让我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吗?”安娜听索科夫这么说,急得直跺脚:“那里就如同爱情动作片的拍摄现场,你说我能随便去那里吗?”
索科夫见两人不像普通人,没准就是从卢比扬卡大楼里出来的,如果自己今天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没准会把自己扣押起来。他脑子里快速组织了一番语言后,开口说道:“二位,昨天不是胜利节么。我听别人说,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卢比扬卡对面的地下医院里,曾经接待过许多负伤的高级将领。正好今天有空,就专门过来瞧瞧,谁知门口却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听到索科夫这么说。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索科夫拿出手机瞧了瞧时间,发现才一点多,距离下班还早,便对两人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下班前回来。”
驾车从市场里出来,索科夫就直接驾车前往了卢比扬卡。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战场上负了重伤之后,就被送到了卢比扬卡对面的一个地下医院。他想去瞧瞧,那家医院是否还在。
“先生,您在这里做什么?”
索科夫听到后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连忙转过身,看见两个穿黑西服的男子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见索科夫没有回答,左边的人又问了一句:“先生,您到这里来做什么?”
“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阿纳托利摇着头说:“我只知道她最近几个月,和几个卖皮夹克的阿塞拜疆老板走得很近,我想孩子的父亲,应该是其中一人吧。”
“阿克萨拉打算怎